说完,她放肆的笑了几声,带着一众奴仆离开。
只留下段清兰和姒卿妩,以及一旁抱着段篱落的董羡。
西南一隅,四季如春,残阳如血,照射在清冷的湖塘。
绿叶早已枯萎,只待来年春至,发出新芽。
湖塘两岸种满了垂柳,偶有一阵冷风袭来,卷起柳条上枯黄的叶儿,于空中飞舞。
姒卿妩穿着一袭简便的衣袍,肩披一件长长的披风裙边曳地,宽大广袖迎风鼓起,一张小脸儿上光洁如玉,眉眼如画,清绝明嫣。
小道儿上,铺满精挑细选的鹅卵石,段清兰与姒卿妩相对而立。
“段卿妩,我姑且当你是圣武王府的嫡女,可是你那父王是出了名的纨绔,又无母妃和外家支持,能翻起来几分浪?”
言辞间,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从她那杏眸中展露无疑。
“噢——对了!”段清兰相当自信,转音里带着几分推测,几分肯定:“你生于冥古历三零八八年秋夕祭月之际,这段期间,我们圣武王府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段清兰今年一十四岁,七年前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个七岁的小丫头了,对许多事情都有是有记忆的。
“你既便是费尽心机回到王府,又能如何?”见姒卿妩眼眸淡然,抿唇不言,段清兰也不恼怒,道:“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将姒卿妩跟那件事情扯上关系,都不用她动手,想让这小贱人死的,大有人在!
她母妃和妹妹却是只顾着妒忌,窝火,却从来不懂得运筹帷幄,简直是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