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没回话,吸了吸鼻子,灰心丧气地拉着北狗往屋外走。

郎中眯了眯眼,又冲北狗提醒道:“诶,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哈。”

北狗点点头,又紧追上沈绰的步伐。

……

走在秋风萧瑟的旷野小路上。

沈绰沮丧低头,心中郁结:为何会这样?倒霉的为什么总是老实的北狗?

郎中说他是部分失忆,只是暂时忘了一些事情,以后有可能会好起来,也可能好不起来,还劝他知足,和人家重新来过。沈绰越想越揪心,自己穿过来做了那么多攻略,才改变北狗心目中那个恶毒的形象,现在他什么都忘了,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冷漠茫然的。

以前的点点滴滴,岂不是都像笑话一样了?

他失神了,连路边向他打招呼的熟人都没有回应。

反倒是北狗一改往昔的沉闷,热情地跟田里劳作的乡亲打招呼:“嘿,福婶,担簧叔,你们好哇。”

福婶两老见沈绰没反应,倒是北狗冲他们招手笑着。

想起之前听村里人说他被洪水冲走的事情,现在活蹦乱跳地站在眼前,一下又惊讶又高兴,叹道:“呀,好伙子,你好了哟?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哇!”

沈绰这才回神,木木地望了过去。

惊奇地发现北狗竟然在主动跟村民打招呼,举止言语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连水暖村的其他人都记得,却忘了他。

沈绰想到这一点,心口酸酸的,哭哼一声,负气地捂着嘴往前跑走。

北狗见他突然「抛弃」了自己,心里一慌,连连跟福婶二人道别:“嗯嗯,不说了,先走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