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沧澜没有回应,时瑜的勾笑的嘴里又出声,“澜澜,宗正昱不适合你,也远远没有表现的那般喜欢你。”
他的视线直直看着宗正昱,“我刚才以为,是宗正昱有那般能耐冲破。”
“结果却是错了。”
“若不是你,宗正昱只怕一生都在待在那处了。”
说着,他灰白色的唇勾起一抹更胜的阴笑,“佛祖不愧是佛祖,这点雕虫小技终究还是不能入佛祖的眼。”
时瑜微微颔首,“神佛寂夜,你当真要将所有交付宗正昱吗?”
“他又真的能当的起吗?”
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他指尖轻挥,肩膀上的伤痕瞬间恢复。
“你又真甘愿拱手让人?即便那人是你的转世。”
既是转世,也是一部分。
可终究,诞生的另一个思维。
他的视线回到风沧澜身上,看到的一瞬心口一阵刺痛,似被针扎。
“澜澜,你还是跟以往一样聪明。”
凉薄的声音在空中不断飘荡,府邸早已经没了时瑜的身影。
风沧澜眸色微沉,被君时瑜之前说的那番话弄的一头雾水。
他……什么意思?
敛起思绪,回首视线看向宗正昱,就见那双凤眸盯着,眼底是一片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