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如条缓缓流过的河,流在城市的夹缝里,静谧祥和。
沈愿刚走出门就看到等在路边的唐辛,她蹲在路边玩不知从哪抓到的知了,纤细手指挠着它肚子,知了发出吱吱吱的笑声,她也跟着笑起来。
沈愿想起前两天她和唐安抓了只天牛,绑着它在院子遛弯儿,玩腻了之后随手系在葡萄藤上,最后那只天牛爬上葡萄藤吃了葡萄,沈愿当场黑脸,毫不留情踩死了。
闯祸的两人面对天牛惨烈的尸体不敢吱声。
“走吧,散完步回去背书。”
唐辛长吁短叹站起来,把知了放回树上,两人经过一排排香樟树,蝉在树上撒着欢儿叫着,连成一片声浪。
两人走着,沈愿还不忘趁这空隙抽背她英文单词。
从这阵子的学习进度来看,沈愿发现唐辛的英语是最快进入佳境的,有时候他读单词里的例句语速稍慢一点,唐辛也能猜出个大意来,这是有英语基础底子在的。
“你心理学能背的这么快也不至于贴满小纸条。”沈愿抽背完按灭手机嘲了一句。
“这哪能一样,英语我只是这几年没碰过,我初中一直到转学前英语没下过120,我高考要是没英语那一百多分,我连大专都不一定上的了。”唐辛晃着手里不知哪捡的小树枝随意地解释。
沈愿一顿,这是唐辛第一次跟他说起关于她的过去。
一直以来沈愿都很想知道唐安五一时说的那个糖罐的秘密,他想知道唐辛是不是一直如现在这般快乐。
能让人开心的药,除了抑郁他想不出第二个病症。
“那你为什么转来这里?”沈愿状似不在意地问。
唐辛晃树枝的手停了下来扭头看他,沈愿被看的莫名紧张起来,唐辛朝他走近了两步,示意他低头,沈愿微微俯身听到她在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