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的沐浴露好好闻啊,躺在被子里的唐辛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发出感慨,但很快她拿过手机给置顶的人发去消息,
“互删退圈,感恩有你。”
“没被收拾够?”
“你怎么有脸说这话的?”刚在床上被收拾完的唐辛忿忿不平,“你说拿毛衣结果呢。”
沈愿换上干净床单,把皱巴巴的团进洗衣机时手摸到一块湿湿的印记,他喉头滚了几下返身回屋看到唐辛发来的控诉,嗤了声,手指飞快回了过去,
“结果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却大晚上在洗床单。”
一招致命。
刚亮出的小爪子默不作声收了回去,唐辛飞快发了个晚安,关机睡觉。
沈愿躺在还带着余温的被子里,意犹未尽回想了下好像也不是什么都没干。
他翻了个身没有太大睡意,脑子里思绪发散,高中毕业时候身边就有不少人偷尝禁果,沈愿对此并不感冒,他身边不乏有示好的女生,只是他觉得年龄小做那种事不合适,他重视自己的身体,不想什么人都碰。
可面对唐辛,他只想献身。
想把所有一切包括□□都给她,他想要唐辛却又舍不得,像一件舍不得拆的礼物,看一眼摸一下知道它是属于自己的就满足。
至于拆礼物的时机就等到以后吧。
因为不确定才会让那个时刻显得神秘且美好,值得让人等待。
沈愿翻了个身关灯睡觉,整个镇子渐渐沉入香甜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