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辉说,“哇,得有十年了吧,真是小看你了啊。”
章程敛目,有些失神,然后摇头苦笑,平淡开口,“我和她,从认识的那一天算起,已经17年了。”
董家辉再一次陷入震惊中,扭脸再看看那位叫言笑的姑娘,只看得到半张脸,但怎么看,年纪也不像是能跟章程青梅竹马过的。
章程语气沧桑,想来背后,不仅有浓烈的感情,还有浓烈的伤痛。
董家辉带着好奇,再次把目光投向言笑。
她头发不长,刚刚齐肩,或许是为了工作方便,扎了个半丸子头。
从侧面看过去,鼻子很挺,眉眼柔和。
无论从哪方面看,跟时巧比起来,都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董家辉刚认识章程时,他就是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粗粝、冷静。但唯独今天,章程像打了一层柔光滤镜,整个人都是温和的。
这样的状态,必然只跟那位叫言笑的女孩有关了。
终于到散会的时间,本来都朝后向门口走去,董家辉却仍然想认识一下言笑,趁章程不注意,遛下几个台阶,走到带着工牌的言笑身边,微笑着说“嗨,你好。”然后,指了指她工牌上的名字,“言笑?”
言笑站起来,客气地笑,点头,然后回:“你好。”等着董家辉发问,她并不记得下午跟他对视过半秒。
会场人已走大半,章程走到出口处,回头看,没看到董家辉,张望时,却看到董家辉正在和言笑搭话。
她这次穿的非常职业,是他没怎么见过的样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半裙,只是袖子上,有很醒目的大花刺绣,这花色,很灵性,很言笑。
董家辉见她好像对自己没印象,“我刚刚还跟你点头了的,你不记得了,我是坐在章程旁边的,我叫董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