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了本王。”
“骑坐在本王腰上。”
“你身上很烫。”
更久远一点,甚至可以追溯到。
“凝脂柔荑,伶仃玉骨。”
“珍珠很衬你。”
果真是言简意赅,直抒胸臆,没有半个字是废话。
谢青绾胆子大起来,抬起哭红的眼睛质控他:“这是诡辩。”
她吸了吸鼻子,又抑制不住地轻咳起来,好不可怜。
顾宴容替她顺了顺背,从善如流:“是,是我的过错。”
拥覆着她的胸膛热意滚滚,顾宴容替人顺着背,一寸寸往自己怀里按:“慢点哭。”
半分没有悔过的意思。
谢青绾埋在他颈间揉了揉眼,忽然泄愤般一口咬在他颈侧的命门上。
顾宴容多年养成府警觉是他瞬间肌肉绷紧,反应快于意识地出手钳住她。
谢青绾吓得一哆嗦,却感受到那只钳在她脖颈上的手全未收紧,只亲昵地揉了揉。
“吓到了?”顾宴容嗓音始终暗哑,贴近时有浓郁而不可名状的稠云笼罩下来。
镇国公府就这么一个宝贝药罐子,本要待她年岁大些再招一良婿,日后仍旧养在跟前,自然委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