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走到门口,抬手还没叩上门门就从里开了。他进门把托盘放到桌上,“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手刚抬起就感到被什么扎了一下,宇肆懿“嗷”的叫了一声,抬起一看,手背上扎了三根金针。
“……”所以说有些人的嘴永远学不会教训。
宇肆懿把针拔下来扔到桌上,这时冷怜月走到了桌边,看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膳,“这是什么?”
“海鲜粥。”声音里满含怨气,但还是老实的给人盛了一碗。
冷怜月坐下,宇肆懿立刻把碗放到他跟前,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冷怜月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你盯着我做什么?”
宇肆懿很有自觉的答道:“时刻关注主子的需要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
冷怜月看着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哦?那你看出来我现在需要什么了吗?”
宇肆懿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猜测道:“……要我…滚?”
冷怜月眼神一冷,“那你还不滚?”
“……”宇肆懿屁股尿流地滚了。
宇肆懿靠在凤来楼前的柱子上百无聊赖,侧过头正好看到向问柳朝这边走来,他忙迎上前去,“向兄,你这可够早的。”
向问柳摆了摆手,“别提了!在我们走后你们究竟在我们前院做了什么?”他想到今天早上他爹那恐怖的神情就发怵。
“昨晚?”宇肆懿道,“也没什么吧,无非就看了看机关,能做什么?”
向问柳一锤额头,“我就说我爹怎么一早起来就大发雷霆!”
宇肆懿一阵心虚,“那么严重?”
向问柳瞥他,“你以为呢?”
宇肆懿只好陪笑道:“下次见到向伯父我会郑重向他道歉。”虽然他也是个受害者。
向问柳挥手表示算了,“不说那些,其实我来是有事要问你。”
“啥?”
向问柳看了看周围,“我们借一步说话。”
宇肆懿觑他一眼,还搞得这么神秘?
向问柳和宇肆懿来到一间茶楼,要了个雅间,小二上了壶上好的茶和几碟小吃就退了出去。
宇肆懿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放到嘴边慢慢啜着,等着向问柳开口。
结果等了半天对方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宇肆懿只得主动道:“你究竟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