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不敢直视谢文绪的眼睛,低着头道:“奴才听到消息,长公主给皇上写了一封信,商议的就是香皂一事。”
“皇上和长公主的家书,怎么会传的后宫皆知?”心下一沉,谢文绪冷声问。
“是皇上身边的冯大太监说的,说是长公主体恤民生,献上了香皂方子,欲让天下人人皆可用上这便捷之物。”
既然是冯墉说的,那就是皇上的意思了。父皇收到了实在的好处,满意之后自然不会吝啬给些虚名。谢文绪可以猜到,不到半个月长公主体恤民生的好名声就会从后宫传到民间。
有这一层名声,即使香皂铺子层出不穷,谢若昭手上的那家也会立于不败之地。对百姓来说,既然都要买香皂,为什么不选择更有好感的长公主的铺子呢?
谢文绪阴沉着脸看向桌面,久久无言。宣纸上的字迹尚未全干,它们张牙舞爪地笑着,似乎在嘲讽这位天真、不知天高的皇子。
……
掰手指算算,那封感天动地的信已经送到了宣文帝面前,谢若昭终于记起了王妃之前的嘱咐。
“真远啊。”走了二十分钟还没看到魏娇语的院子,她不禁感慨了一句。虽然魏娇语离她和沈恺之的院子越远越好,但离得这么远就有些离谱了。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出,徐王妃确实非常讨厌魏娇语。
因珍珠和翡翠两人都说玛瑙已经算历练出来了,所以今天只有玛瑙这个大丫鬟跟着谢若昭出来。她全程紧张地观察四周,似乎认为戒备森严的王府会突然冒出刺客来。
“殿下,不如奴婢吩咐他们去取轿子?”玛瑙听到谢若昭的抱怨,忙笑着问。她跟着珍珠和翡翠学了一段时间,敏锐地发现只要从宫里出来的侍女都尊称谢若昭为“殿下”而不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