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来的温晞将背包一扔,把地上的谈行止架上了床,又探了探他的额头。
谈行止眯缝着眼看她,心里放起了烟花。
对不起,迪士尼在逃王子,错怪你了,还是你懂你妹。
他还没缓过神来,温晞就粗暴地“呲溜”一下拉开他衣服的拉链,将他的羊绒背心大力地拉扯下来,解开他内衬的衬衣扣子,露出他轮廓分明的胸膛。
这……这么刺激,这么生猛的吗?会不会,进度有些太快了?
谈行止期待地暗暗看着温晞,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入非非。
但温晞扯开他的衣服后,就走去了厨房,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把他一个人干晾在床上。
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温晞没有让他的好奇心持续很久。
她已经从厨房和自己的行囊里已经找到了她所需要的的东西——几个高脚杯,一个钳子,一个火柴盒,还有酒精棉球。
她将这些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搁,麻利地将谈行止翻过身来,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脊背,在他耳边淡漠道:“谈总,为了帮您退烧,得罪了。”
刚刚还在期待些什么的谈行止全身僵硬起来,嘴角也紧接着抽搐起来。
他突然想起了在溪东镇的时候,他有一次偶然发烧时,温晞对他所做的“治疗”。
让他痛不欲生的拔火罐!
他还没回过神来,温晞已经做完了所有准备工作,娴熟地将第一个被火熏烫过的高脚杯倒扣了下来,紧紧吸住了他背上的肉。
“嗷!!!”
木屋里爆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里不断回响。
***
傍晚,温晞将煨好的小米粥端到谈行止床前,朝他露出甜美的微笑:“谈总,您饿了吗?我给您炖了粥。”
谈行止迟疑着,不敢从她手里接过那碗粥,生怕又有什么幺蛾子。
温晞却反常的主动,端着粥坐在他身边,用手先探了探他的额头:“咦,退烧了耶,土法子果然有用嘛。”
谈行止只觉得背上像被滚刀千刀万剐,火烧火燎的疼,欲哭无泪。
他不用再扮虚弱了,是真·虚弱地嘶哑着喉咙道:“Sissi小姐,谢谢你了。你会的东西,可真多哪。”
“害,现在21世纪了,大家都争当斜杠青年了,我当然也要不断充实自我啊。”温晞给他舀起了一口粥,用铁勺撬开他的牙齿,往他嘴里猛灌,“谈总,我粥也炖得很好的,您尝尝。”
谈行止还没愈合的水泡又被粥给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