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靠近他,否则就会落得袁佑同样的下场,赵琛联系过比赛方,结果耳麦通话打出去半天了还没讯息,根本毫无意义。
“我去他大爷的!!!”彭絮舟着急得原地原地跺脚。
燃野队的其他三人的焦虑程度也到达了极点,尤其是许京晟,他抱着队长的枪摁着太阳穴,耳麦在前一刻被他摘下当做了泄气工具。
不远处的谢枕有了动静,但第一反应居然是抱头狰狞嘶吼,原先干净利索的短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增生,痛苦不堪的模样让一向自诩对万事淡漠的艾秋听见都偷偷捂着眼睛吸鼻子。
他们眼里光芒万丈的队长不该是这样的。
谢枕的脑海中不断是跌回万丈深渊的场景,又和沈昀廷亲昵地搂着那个男人的温馨形成巨大反差,剧烈的痛苦只能用身体上加倍的疼痛来发泄,崩溃得他在恍惚之中喊了许京晟的名字。
许京晟闻声飞快抬起头,却听见满身是血的队长对他说:“杀了我————!!”
两颗豆大的泪珠啪嗒一下掉下尘埃里,残留的泪液积在眼眶里模糊了视线,让他瞄不准人。
就在那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刻,他们听见一个不大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
“枕头————!”
赵琛差点咬断自己搁在牙齿下的食指,像看见希望似的追寻那个声音的方向,用着泣不成声的嗓子道:“沈教官…………?”
这一声昵称出乎意料地没入谢枕耳中,他如同被洗涤过了一次大脑,空落落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