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洋溢出来的病娇气息,让帝歌眉眼愉悦一弯。
果然
她最喜欢宝贝身上跟她一样的病娇了,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帝歌低眸,抚着墨薄宴的脸颊。
顺着他的眉眼,一路轻吻,最后落到他滑动的喉结,轻舔了一口。
“别急,就这么把她拖进我们的地狱,有点缺趣味。”
帝歌微微一笑,欣赏着墨薄宴在她怀里迷离舒展的美色。
她周身散发着高深莫测的神秘感,“她偷我的东西,不就想让世人捧高么?那我就让她如愿以偿,摔得粉身碎骨!”
傍晚,秦氏古宅。
“妈的,孤独的意思又lonely又aalone,什么狗屁英语给爷死草,爷爷!”
秦灼捧着手上的掌上英语,像是看到屎一样。
他英挺的眉紧皱,一声祖安词在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吓得喷出。
“孽孙,草谁呢!”
秦世博身体板直,双手拄着一精致镶着金边龙纹的拐杖。
未被岁月冲洗的眉眼依旧气势凛然,目光一瞪,威压涌来。
“爷爷,你误会了,我不是草你,呸!我谁都没草”
淦!
你他妈在说什么,闭嘴吧。
秦灼差点社恐在原地,恨不得当场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