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艳的声音多了几分高冷,“想在我怀里,就安分点,不要乱动。”

歌歌这是怎么了?

闻言,墨薄宴蹙了蹙眉,有些不安地双臂缠着她的腰身。

他抬着一双漂亮的异瞳,小奶音委屈巴巴,“歌歌,是不是宝贝做错什么,让歌歌不高兴了?”

墨薄宴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睁着水光盈盈的眸子望着帝歌,双手攥着她的衣角。

他嗓音又奶又颤,“我会好好改,歌歌不要这个样子跟我讲话,我怕”

帝歌睨着他委屈可怜的表情,好笑地挑了挑眉。

哦,原来她的宝贝还知道怕字怎么写。

但为什么就敢在她面前撒谎,死死捂住马甲,不肯告诉她呢?

帝歌不说话,只将纤美的后背靠在身后的真皮椅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墨薄宴,眸色高冷暗涌。

“歌歌”

墨薄宴心尖一颤,双臂没有安全感地更紧缠绕着帝歌的腰身。

生怕下一秒,她会推开他,连怀抱都不给他了。

“看来这里有人做错事,惹到歌儿了。”

帝承远坐在对面的椅子,心情极好地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他的俊脸都是大哥对妹夫的幸灾乐祸,“整的挺好,再接再厉。”

当和事佬?

不存在的。

抢走他宝贝妹妹的臭男人,就该吃一些苦头才对嘛。

帝承远喝完红茶,修长的双腿优雅叠起,美滋滋地看着前面难得的“其乐融融”的场面。

“歌歌,不要这样,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