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迦岚反问,他刚才光顾着开心了,还真的没注意塞因和夏青在外面说了什么东西,他替塞因将刺入皮肉的木刺拔掉,然后吹了吹才问,“你和他吵架了吗?”

软软的风拂过手指,反而将那原本细微的疼痛变得格外明显,塞因连忙收回手说:“我自己来吧,你喝完牛奶了吗?喝完就去刷牙洗脸睡觉。成年虫的事情你少管,我会看着处理的。”

迦岚哦了一声,跑过去把剩下的牛奶喝了,再把杯子丢进水槽里头,余光瞥过,迦岚发现塞因还怔在原地,好像是对受伤的那只手束手无策。

你瞧嘛,塞因才不会给自己拔木刺呢,还说成年虫的事情他少管,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再说了,再过不久他也会成年的!虫生那么漫长,他现在小怎么了!

迦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将塞因送给他的那个项链取下来后才觉得自己心跳的速度好了一点了,但他还是小心地把项链攥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这才安心地睡过去。

塞因今天睡在了沙发上,他怕夏青晚上突然发疯,虽然这对于夏青来说并不现实,但是塞因还是觉得不够放心,况且,他也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十二只是一只雌虫,为什么夏青对他那么执着,仅仅是因为长得像他的梦中情虫吗?可柯道呢,柯道已经站在蓝晶星大部分的雌虫上面了,为什么也会表现地那么奇怪。

可,十二怎么可能会是雄虫呢?

这不可能。

塞因坚定地把自己脑中的这个想法抹去,只是巧合吧,毕竟也有那么多正常的雌虫,顾然不就表现的很正常,还有他自己,他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

在和十二一起睡的那么长的时间里,塞因做噩梦的频率已经大大降低了,最近再也没有梦见过星舰爆炸的场景了,但是今天却久违地再度做了这个梦,塞因从梦境中惊醒,浑身湿漉漉的,他透过窗缝看见对门的光已然是熄灭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才抱着毯子回床睡觉,这次倒是睡得安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