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可能是破了,贾西贝微嗔。
“是我不好,”元贞心疼地认错,“我没想到你皮肤这么嫩。”
“都怪你,非要拔,都出血了。”贾西贝嘟着嘴埋怨。
他们在生气,可连生气,高修都那么羡慕。
“一会儿还打仗呢,”贾西贝轻轻地打元贞的肩膀,“我手疼,给大家拖后腿了怎么办?”
元贞一急,把那根手指湿湿地吸进嘴里,舔着指甲边缘出血的地方。
“哎你……干嘛呀……”贾西贝的声音小下去,缩着手,羞答答地盯着脚尖,元贞顺势搂住他,两个人依偎着,在拂晓前的凉风中伫立。
过了七八分钟,他们手拉手进来,看舱里有人,倏地分开,贾西贝红着脸去给大家分早饭,元贞走向高修:“不是吧,怎么都比我们起得早?”
高修冷着脸,没搭腔。
“怎么了,苦大仇深的。”元贞笑着去拍他的膀子。
高修突然把他搡开,很用力,他自己都没想到,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元贞甩着被打开的手,拧了拧腕子:“高修,又他妈什么毛病?”
白濡尔饶有兴味地观察他俩,还有那个惹人厌的娘娘腔。
“计划变了,”逐夜凉冷静下来,从操作台前回身,“以现在的速度,至少还有五个小时到成沙,吃完饭都回去休息吧。”
谁也没说话,虽然围着同一张桌子,向着同一个目标,却各怀心事。
吃过饭,高修跟白濡尔上三层,走进卧室,白濡尔捋着头发问:“那个岑琢,是什么样的人?”
高修到沙发上坐下:“很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