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殊眯起眼眸凝望着电话,将手机递到白以清的耳边对他说道“你的电话。”
而那时的白以清在干什么呢?呵呵发情期能干什么?
白以清惊恐的看着身旁的电话,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顾晏殊,希望对方把电话拿开。可顾晏殊视而不见,反而抬起他的腿进入的更深了
白以清拼命抑制自己的呻吟,到后来忍的泪水都溢了出来,手腕都险些被咬破。可他不知道的是电话其实一直是静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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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眼睛上很是刺眼,白以清想抬手遮住光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仿佛注铅一般,沉重的厉害。
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会这么累?
死机太久的大脑想要重启属实有些困难,老化的硬件被极速调转,缓慢的启动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眼睛缓缓睁开,入眼的是是个小猪抱枕??
白以清费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吃力的挪动身子坐了起来。
周围的装饰陌生又熟悉,似乎是顾晏殊的房间?可自己怎么会在他的房间啊?
“嘶”白以清坐起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腰疼的厉害连带着那个微妙的地方也很疼,身体像是个玩具一样散架重组,每一个部件都不属于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白以清捂住额头认真思考起来,自己好像是发情了 然后
脑子仿佛终于触电,一瞬间那些回忆全部涌入闹钟,苍白的脸颊‘唰’一下就红了。
顾晏殊一进门就看到对方愣坐在床上,脸颊还红的异常。难道烧还没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