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蓝的心灵之花在衣饰上尽情开放,小林琉则是花开得长久的秘诀,大林琉也是。
“是啊,是啊,我摔得可疼了。”林琉顽皮地眨了眨一只眼睛。
苏立原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仿佛是衣服世界的尚居屋。几具造型奇怪的模特随意摆放在入门侧,裹着一层层繁缀的面料,略微荒诞,如老电影中的人偶。
屋内,每一处面料的褶皱都深受色彩的眷顾,仿佛彩虹经由人工而汇聚到了屋内。走进这里的人情不自禁默念着巧夺天工,虽不是彩虹,却有美的浩瀚力。
“你真的要上学?”
“对啊。”林琉左看看,右看看,慵懒地陷进米黄色的沙发里,眼睛盯着垂地的一件衣裙,抿抿嘴说:“小蓝。”
“闭嘴,再怎么叫小蓝也变不了身。”
恢复正常黑头发的艾蓝显得年轻极了。他是个外表平淡的男人,常年穿着一身黑衣,目的大概是要为心中的斑斓之彩披上一件遮蔽的外衣,避免见到他的人经受承受不住的冲击,到时候怪罪于他。
很多时候,他会在手腕上戴上色泽艳丽的手链,表现出被强制控制的色彩溢流了点。微不足道的些微色彩,对谁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这次他戴的具有挑逗之感的玫红色,袖口与领口也难得配合着,增添了点鲜艳的颜色。
这般略显年轻的装扮,让眼前“半亮”的林琉情不自禁加了个“小”字,但艾蓝可不认。
“哦,艾蓝,我应该叫什么呢,光与彩遮羞布?太长了,可不好读,还是艾蓝吧,就像你的衣服一样简单。”
“哦,我能凑合着听听,艾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