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胎儿。”

李裴怔怔听着刘医工的话,眉头越皱越紧。他不知道福南音为何会烧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为何要饮酒,可这样的未知让他忽然没来由一阵后怕。

他四日未来质子府,不知为何尧光也不在。

若是宋将军今日没有到东宫找他呢?福南音又要在这病种被折磨多久?

若是……叫寻常大夫看了,又察觉出了他怀孕的事,被捅了出去,又会如何?

他不敢想。

“只要能治好他……”

李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刘医工意会到了。

下什么猛药都可以,只要能治好国师,甚至不必在意胎儿。

后者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何明明上次在这间屋子里给人看诊的时候将孕期注意之事写得明明白白,还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张药方。

“照这个抓药,连喝三日就能退烧,至于病好后胎儿如何,还要再看。”

只是这句话说完,刘医工忽然感觉到几分不对——屋中没有其他下人在,他竟然对着太子吩咐这等事,实在是胆大包天……

刘医工低头,余光偷偷打量了太子神色,却见他面上没有半分怒意,只是认真将那张药方看了一遍。

“孤知道了。”

只是如今天还没亮,根本无处抓药,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