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很久没有梦到你了”
所以才会一梦到你就说了很多话
因为不知道下一次再梦到你会是什么时候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白浪低着头,厉长风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想你误会了,我当初选择出国留学不是为了躲你”
“那为什么不告而别?”
厉长风心跳突然漏了一个节拍,五年前白浪母亲杨兰的告诫突然回响在耳边……
“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我绝不允许我的儿子爱上一个男人,更不允许这个男人是他的老师”
“如果你不马上离开他,我就告你□□未成年,是个道德沦丧,不伦不类的斯文败类”
“你这个怪物,是你教坏了我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
………
他除了选择离开,还能选择什么?
是啊,五年前的白浪才十七岁,他怎么能亲手毁了他?
可是现在的白浪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厉长风也不知道当初做的选择是对是错,至少面前这个不思进取,玩物丧志的白浪肯定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知道在所有的分别里我最讨厌不告而别这个词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白浪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我要去哪里没必要和你报备吧?”
白浪大笑,“对对对,你确实不需要向我报备,哈,我算什么东西”他一边大笑着,眼角却渗出了泪珠。
说到底,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只见白浪径直走向房门,“嗒”的一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厉长风第五肋间隙和锁骨中线交界处突然抽疼了一下
眼前这个少年他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隔离第八天
白浪自从走出了房门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厉长风呆在房间里独自看书查找资料了六天以后才意识到房间里少了个人。
“请问,那位和我一起隔离的白先生去了哪里?”厉长风问送餐阿姨道。
“你是说那位长相英俊,财大气粗的年轻人吧?!”
额。。。。这形容词用的,,也挺贴切的。。。
“嗯”
“他啊,前几天跟院长说你睡觉打呼噜声音太大影响他休息,要求换房间”
厉长风:………恶人先告状?
“院长同意了?”
“院长当然不会答应他啊,然后他就给医院捐款了三千万作为这次疫情的个人捐款资金,然后院长就给他安排了一个超级VIP单人隔离间”
厉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