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泽歪在后面疑惑地看着他,“但是oga生理常识不是高中时每个人都要学的吗?”
“我又没有认真学,我怎么知道,”卓承一句话说的理直气壮,“那你怎么没学,你别说你还没上高中。”
徐时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垂着眼睛说道,“我也没认真学。”
“你现在学也行,”卓承把车在车库里面停好,拉开车门下车,然后来他后面准备抱他,“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幸好他家是独立的别墅,在自己院子里没人能看见他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oga出来。之前叫来的医生朋友正在门口等着他,见着他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过来,顿时吓呆了。
于云乐大声嚷嚷着,“我的天!你干什么了!?”
卓承脑袋疼,吼了回去,“闭嘴,来帮他看看。”
他解锁走进去,菠萝包好奇地来看,又被吓跑了。他把徐时泽放在沙发上,见他一直咬着牙不吭声,又于心不忍,“疼就叫出来。”
徐时泽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于云乐挤开他上前查看着。
一来一回抱着人,他身上也已经沾满了血迹,他去厕所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撑着洗漱台沉沉地出了一口气。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一个oga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呆这么长的时间。
在车上的时候神经紧绷着,没觉得什么,这会儿空下来才觉得几欲作呕。他缓了缓,抬起头来对上了镜中面色阴郁的自己。
脑子里浮浮沉沉,十来年前看见的场景似乎还发生在昨天——
男人女人、争吵声、破碎声、摔门而出的巨大声响,已经他妈妈抱着他轻声说着“以后只有我们俩了”。
卓承捧起一把水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冰冷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比清醒。
他的裤脚被什么东西扯着,他低头对上了菠萝包可怜兮兮的眼神。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