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一路慢走走上高台,对丽顺仪的话恍然未知。
提着裙摆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才懒懒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甚厌烦:“证据?”
“没有。”
言罢看了一眼桌角上的酒杯,罗衫赶忙上前给她添了杯酒。
“呵~既然娘娘没有证据,此事又关乎皇室脸面那……”丽顺仪扭头阴冷地盯住淳于沉:“沉殿下就有必要好好交代交代了。”
淳于沉自是看到了丽顺仪眼中的毒辣,上次竹林练剑他们之间便有过节,今日她这样咬着他不放就是要报仇了。
想着他不留痕迹看了一眼脸色冷淡的宁妃,丽顺仪咬他也就算了,事若是至此,怎么也不能让这条疯狗咬到宁味身上。
正欲开口,高位上一道润过水的嗓子响起来。
宁味半倚在椅子上懒懒看过来:“本宫虽不大管事,但是丽顺仪你区区一个妃嫔要是有话要问殿下,你有何证据?”
“证据?”这简直是正中丽顺仪下怀,她声音拔高几度,底气十足:“臣妾自是不敢随意污蔑殿下,但大家且看沉殿下礼服上的竹纹,是否和之前见到陆昭仪香囊上的一模一样。”
“更何况……陆昭仪和沉殿下的是非,可不止嫔妾撞到那次,之前臣妾早有耳闻沉殿下曾在御花园池边救过落水的陆昭仪一次,这么多巧合总该有个解释吧?”
她一番话说下来自是觉得天衣无缝,其中暧昧曲折可不是她一个人瞧见了。
宁味的丹凤眼从手中的玉盏上抬起来一脸不可置信:“本宫真不知你是……见识浅薄还是……蠢呢?”
淡淡摆手,身侧罗衫上前朗声解释:“奴婢听闻,梅兰竹菊是花中四君子,文人雅士竞相追逐,沉殿下礼服上有此花纹也是常事,随意拉着这个做文章,那岂不是大周好竹者岂不是都有所牵连?”
“再则,礼服绣纹本是内务府所管辖,由绣娘根据品级绣上,根本就不由她人经手,陆昭仪怀着身孕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去绣房将绣纹绣上?且按丽顺仪所言,这竹纹是暗通情谊之图案,难道陆昭仪愚蠢到将之绣到男子礼服上让其招摇过市?”
言罢罗衫又退回宁味身后。
宁味抬眸看了丽顺仪一眼:“本宫要是你现在就闭嘴。”
说着抬手将杯中浆液一饮而尽:“多说多错。”
第25章 观刑
毓秀宫,暗红绣花纹软烟纱垂幔重重叠叠遮住了殿外大半光线,小宫女端着水盆帕子垂首屏息贯穿殿内,来往人虽多却极有秩序无一人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