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这一遭,不仅折磨坏了自己的孙子,还让秦司霆更爱颜城了。
就算疼得蚀骨,秦司霆也不愿意不舍得忘了颜城。
秦老夫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失策,又立马换了种说法:“司霆现在一想到你就会疼,这次被秦演注射了五十毫升催化剂,药效会持续两天,你这两天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颜城斜了她一眼,轻轻说,“对自己孙子都能下狠手,也太狠心了。”
“你说什么?”秦老夫人听不太清,但总觉得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我说那我去房门口远远地看一眼,总可以吧?”颜城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又停了下来。
折了回来,低了低头,说:“老夫人,您很疼爱司霆对不对?”
老太太看起来眉目不善,却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然也不会爱屋及乌,包容她这个外姓女人。
秦老夫人扫了她一眼,“别挡在这里碍眼。”
“好的,我先走了。”颜城说完,抬脚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秦老夫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偏过头看向女孩离去的背影。握着拐杖的手,稍稍捏了捏自己的指腹。
她很疼爱秦司霆有什么用?那厮连人带心不都是被她拿走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揍一顿也不为过。
虽是这么想,秦老夫人却也没敢实施。要是真把颜城揍一顿,秦司霆大概能把整个秦家庄园都给血洗了。
主卧里开着日光灯。
房间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