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勉强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想吐。”
“你不是吧,这么大男人还晕车啊?”沈安遇像看怪物似的看他。
反正也快到了,楚泽汐也不是真的要吐,所以车还是尽量开慢了些。
到沈安遇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赵诗觅看到小区门口站着个人,天气很冷,她双手放在口袋里,不停地跺着脚。
上学的时候,外婆知道她要回来时总是早早就在巷口等着,那时候赵诗觅虽然高兴但也少不了埋怨她,外婆去世后回来的那次,总是自我催眠的认为外婆还站在那里等她,真实的看到空空的巷口,发疯似的跑过去,空空的,一次次的尝试,空无一人的巷口还是没有外婆的身影,一次次的失望仿佛没有尽头。
没等车停稳她就跳下去了,突然袭来的冷风侵蚀四肢百骸,她疯狂的跑向那个人,看到是裴慧玲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失去的就真的失去了,自我编织的梦里也只能骗骗自己。
“糖糖?”裴慧玲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栗色的长发随意披洒在肩上,愣愣的看着她。“怎么不穿外套就跑出来了,真是的。”赵诗觅的个子比裴慧玲要高,还是把她抱住给予她温暖。
随后跟着跑过来的沈安遇调侃道,“裴老师,您也太给面子了,还亲自迎接啊。”
楚泽汐把羽绒服披在赵诗觅肩上,顺带着把她抱在怀里,贴近她耳边说,“零下十几度,你也真敢往外跑,下次再这样,小心我收拾你。”
“快进去吧,糖糖都冻坏了。”裴慧玲不理会抱住她的沈安遇,眼神时不时打量起楚泽汐。楚泽汐也很礼貌的叫了声“阿姨。”
沈安遇家住三楼,他们进门后,看到沈运承系着围裙端着一盘鱼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