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傲气,措手不及,却有几分懵懵懂懂来到这人世间的规则场上的样子。
季寒微微弯下腰去,似乎想要离沈约近一些。
沈约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心中立刻开始自我谴责。
季寒没有什么必须接近他的原因。自己也没有什么能够被图谋的。
若是自己真的……始乱终弃,实在是有悖圣人训诫。
季寒眼里却没有半分郝怒,完全没有落京小儿街口嬉唱的大奸大佞之人的凶神恶煞,笑起来还有一点点温柔的意味,虽是清隽的眉目,笑起来却浓墨重彩得像一幅画。
沈约总觉得这个场景他好似在哪里见过,但是也更加印证了季寒口中暗示的两人的关系匪浅。
沈约心中不忍,道:“我现在还没有记起你,但”
季寒饶有趣味地看向还没说完话的沈约,蓦然发现那人的清瘦白皙的脖子已经浮起来一层淡淡的殷红色,终于好像下定决心一样,缓缓抬起头:“你放心,既然你是我以前就心悦的人,五年前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对你的,但是我”
那未尽的话,像一颗小小的细绒草。
挠着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季寒呆愣了一秒,唇角翘起,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只是化为笑意的加深。
真是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