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是。但我自己尚可调节,堂兄不必过多担心。”
叹了口气,沐皙心想难得见沐耘这样袒露心声,更加信以为真,替他顺了顺肩侧的长发,温声道:“出门在外,要好好保重自己,切勿伤神过度……”
“嗯?你发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花瓣?我刚刚还在想哪里来的桐花香呢。”
闻言,沐耘急促退开一步,神色平静:“适才出门去了趟郊外,可能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染上的。”
沐皙对他的习惯了熟于心,看出他淡淡的紧张,沉吟一下,他又笑问:“和谁?”
垂了垂眸,沐耘捻着手指,依旧镇静道:“祁终。”
沐皙沉默一会儿,淡淡问:“那为何你动过真气?和人打架了?”
话说到这里,沐耘更加清晰沐皙不知情,洛青尘所谓领教的借口,根本与沐皙无关……隐隐生怒,袖底的手心不免攥紧。
他很心疼自己的堂兄被人如此欺瞒。
“是祁兄弟想和我切磋武艺……”沐耘无奈回道。
沐皙点点头,不再追问什么。叹了口气:“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不如你陪堂兄一起走走,谈谈心?”
“好。”沐耘不假思索回道。
月色皎然,两人行至凉亭,槐序未尽,残荷尚有淡淡清香,随风阵阵拂过他们的脸庞,清爽舒逸。却拂不开二人各自的心事凝重。
……
阁楼里灯火依旧明亮。
洛青尘沉思许久,吩咐道:“席衍。你认为凤寐此行与他们一路的目的何在?”
“是为神识一事。”
“可我听方妍绡说,他比沐耘等人先一步到了沧州,是后来才相遇的。难道他已经知道神识的下落了?只是刚好与这帮人的路径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