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帆听着皇帝的话,并未作答。
皇帝见她沉默,便也不再说了。
“罢了,天命如此,朕累了。”
李珺帆从殿内出来,外面已经围了太多的人了,皇后和一众妃嫔,还有太子,丞相,宇文将军。
轻轻的将门关上:“父皇累了,已经歇下了,诸位不妨明日再来。”
“你!你分明是不想我们见父皇!”太子不服气的怒视李珺帆。
李珺帆只是嗤笑了一声,只是对丞相和宇文将军打了个招呼:“本宫可没这个权力阻止父皇召见谁,信与不信是太子皇弟的事,本宫就先走了。”
说完并不搭理身后的众人,向宫门外的方向走去。
宇文大将军和丞相对视了一眼,也对皇后和太子施礼:“既然陛下已经歇下,臣等便先退下了。”
皇后还想出声说些什么,可二人似乎已经决定了先行退下。
自那日后皇帝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李珺帆日日会进宫陪陪他。
李珺帆给皇帝念着天下第一文豪的文章,皇帝微微眯着眼躺在床上:“你啊,也就这时候来陪陪朕,平日里都是见不着人影。”
“父皇说的哪里话,锦阳那是不敢打扰父皇处理政务。”李珺帆软着性子说到。
“你和你母后越来越像了,真好。”
李珺帆将手中的书放下:“父皇,该用膳了。”
皇帝摆了摆手:“朕不饿。”
李珺帆微微皱眉,而这是那位跟了皇帝几十年的老太监走了进来,弓着身子站在一旁:“陛下,皇后来了。”
皇帝向珺帆摆了摆手:“老四的禁足该结束了,你帮朕去看看他,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李珺帆起身,微微躬身:“是,瑾儿是调皮了些?”
“调皮?”皇帝笑着摇头:“罢了,去吧。”
李珺帆踏出宫门的那一瞬间,看着天边的残阳,那一向勾人的丹凤眼暗淡了许多。
“母后,父皇可会怪我?”
李珺帆只是命人去给李珺瑾传了个话:“自己注意宫中动向。”
“殿下,太子似乎想逼着陛下立下遗诏。”秦沛凝将太子近日的动向告诉李珺帆。
李珺帆靠在男宠怀里,喝着酒:“父皇是病入膏肓了,但太子未免也太小看一个帝王了,他以为掌控了宫中的禁卫就行了?天真。”
三日后,宫中传来三声丧钟,李珺帆正看着府中的男宠们舞剑。
手中的酒杯掉落在了华丽的绸缎上,打湿了一片,酒味蔓延开来。
李珺帆的眼睛缓缓的变红,她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摆了摆手:“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