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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凡之嗤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未成年呢。”

关夏立马放下手机啧了几声:“我这叫童颜你懂不懂?”

打闹间沈舒城也已经弄好了头发站起身,协调演出的经理敲响门跑进来通知道:“还有十分钟就要出场了,三青准备好哦!”

蒲凡之抬手打了个招呼。

沈舒城低低的嗯了一声,解开黑色背包拿出水瓶灌了几口,修饰过的眼睛仿佛比之前还要锐利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那经理没走,反倒拿着板子纠结的问:“你们最后一首歌是唱还是不唱啊?”他看到那块写了个暂定。

蒲凡之,关夏和吴楠齐齐的看向沈舒城,暂定的那首歌就是他们昨天在排练室里拿到的新歌,几人心底都有些跃跃欲试。

只见沈舒城淡定的擦了擦嘴,凌厉的眼睛一抬:“今晚的时间不都是我们的吗?”

他的意思是唱或者不唱都行,反正经理管不着。

乐队三人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而那经理则是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随口问一问嘛。”说完这才走出了休息室。

离演出还有一点时间,三青几人便在休息室里等待着上台。蒲凡之又拿着谱子在练空气打鼓,关夏在修自己刚刚的自拍,吴楠则是在擦自己的吉他。

唯独沈舒城什么都没做,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沉默,几丝黑发搭在额前,平添了几分桀骜。

江安青今晚会来看自己的演出吗?沈舒城的手肘搭在膝盖上扣了扣破洞的裤子,随后又将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神情紧张。

虽然昨天黎笑山问过江安青,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是沈舒城还是不敢笃定的认为江安青会来。

毕竟在四年前,江安青也曾这样不告而别过。对于沈舒城来说,江安青的离别仿佛已经成为了常态,但他永远都习惯不了,也不想去习惯。

沈舒城觉得自己有时候就像是没有被驯化完全的兽,他永远学不会什么叫脱敏,也不想明白什么叫离开了的人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