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来自天子的大赦。
楚亦茗告退后,走得飞快。
直到逃离了姜皇族的又一个疯子远了,才终于是能拍着胸口,好好喘上一口气。
常乐见他脸色不好,赶紧上前扶了扶,问道:“贵人可是身体不适?”
“就是又饿了,饿得心发慌,”楚亦茗说出口又觉得尴尬,笑了笑,掩饰道,“大概是见了圣上,紧张的。”
“这可不成,咱家给您请一位太医来瞧瞧。”常乐也如那李富贵,就似换了个魂,关心他关心得真心实意。
楚亦茗心觉别扭,摆摆手,拒绝道:“我不就是医者,还找什么太医来瞧。”
真请人来诊了脉,他难道说自己就是今日莫名容易饿吗?
常乐还待劝说。
楚亦茗忽然就被旁的声响引走了注意。
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来自一位女子,她笑得兴奋,满脸喜悦闯进了楚亦茗的视线。
正是昨夜发了狂的姜弗莲。
弗莲公主一见了楚亦茗的衣衫,拾起裙子就跑了过来。
也不确认他是不是恩人,就蹦蹦跳跳地抓起他的袖子,道:“我要被逐出宫廷了,他们说,我可以去看看外面的景了,你为我高兴吗?”
“逐出?”楚亦茗疑惑道。
弗莲笑着说:“你不明白吗?等我三日后离宫,你就偷偷跟着我,你也就能自由了。”
弗莲说完,又欢快地跑开了,喧哗着,将自己的悲惨,报喜一般说给所有人听见。
楚亦茗倏然捂了捂心口,胸闷的感觉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