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愣着做什么,没听到甲子班的季凯,怎么说你们吗?你们还要在这,望着魏良一等站到天黑?”

其余的三个导师,也都呵斥他们的弟子,令得他们的弟子,也都纷相的回到彼此的课室。

“章涛,你就这么算了?”“你们三个要是不说风凉话,敢当面的在季凯的跟前,这么说我,我或许还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人一窒,章涛也就沉郁的走开,前往学院的药阁。三人自讨没趣后,也只能回到彼此的课室。

季凯面对着满地的破烂座椅,看向了稳稳当当的坐在一张缺了对角的两条腿的椅子上的冷嫣夜,失笑的摇了摇头。

高雄和王鹏,环顾了满地的破烂桌椅,发现还有那么几张,跟冷嫣夜所坐的椅子一样,只剩两条腿的椅子。

只是,两人一对望,觉得他们没能像冷嫣夜,那般稳当的坐在上边,为此两人决定就站在冷嫣夜的身后,聆听季凯的教导。

“郡主,你打算怎么处理魏良一等?”季凯望了眼外边堆叠的魏良一等,叹息的看向冷嫣夜。

“等到他们醒来,自是知道该如何。”“那成,我这就给你们上课,你们有何不懂的,可以及时提问。”

“好,多谢季导师。”高雄和王鹏,兴奋的应道,冷嫣夜则是淡然的一颔首。季凯无奈的一笑,就给三人讲修习的基本知识。

“院长,您猜猜,您的弟子,今早做了什么?”彼时,云凡看到翁泓,不请自来。只得将笔一搁,看向后边走来的丘戈。

“丘戈,嫣夜丫头,又惹出了什么轰动的事来了?”“院长,您不能这样,您先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