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鸩荥便转身离开了,命颜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任他去了。
拣欢还安静地趴在那里,命颜走到拣欢的身旁,手心贴在她的额头,念了几句唐梨听不懂的咒语,拣欢便在命颜的手中凝成了一颗珠子,这一幕让唐梨瞪大了眼睛,深觉不可思议,不过转念,命颜不是凡人,不可大惊小怪。
“师傅,你给拣欢造了一个什么样的香境啊?”
唐梨一边和命颜一起将拣欢的尸骨埋在了门外那颗白茶书下,一边仰着头好奇的问着。
“想知道,便自己去看吧。”
命颜笑了笑,自怀中取出一面镜子递给了唐梨,她的手指在镜子上轻轻写下拣欢二字,镜子上便泛起了水伯,一圈一圈漾成了一个画面。
唐梨惊诧的蹬圆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那情形,这香境里的时间怕是回到了瞿俍出征之前。
依依惜别的二人,你侬我侬的话语,看的唐梨心里好生的羡慕,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瞬间,唐梨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朝着鸩荥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后,如同拣欢说的那样,瞿家人来接她去瞿家,她便替自己赎了身,在瞿家等候着瞿俍的归来。
院子里的桃花凋零了,夏日的蝉鸣也渐渐不可听闻,突然有一日,拣欢在院子里乘凉,渐渐睡着了,落花替她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而瞿俍便在这时,推开了门,走进了院子,看见拣欢他先是一阵诧异,而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拣欢隆起的小腹,他的目光霎时便晶莹了起来,他压轻了自己的脚步,缓缓走到了拣欢的身边,替她将面上的落花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