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盛喜蓉,挤出一个笑,眼里却不带任何情绪,当天晚上我就问你了,结果怎么样,你也清楚。
我向你抛出了橄榄枝,你拒绝了。现在装傻充愣,动动嘴皮子说和我挺熟,怎么,就凭这句话你就想让我帮你?你主意打的挺好啊!
他说着,将烟碾灭在接待台上。
盛喜蓉没有反驳。叶开说的...其实没错,是她主动抱了他,他说给她弄一部新手机时,她也没反对,后来又跟着人上了车,还想跟着他进城。
她将头埋了下去。
心中想着...如果叶开不打算帮她,那就算了,她做的确实不对。
盛喜蓉。叶开面无表情地唤道。
盛喜蓉抬眸,说不上是小心翼翼,但到底是没多少胆量,导致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就怕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叶开看着她,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我问你,你这前后不一致的行为,是你心虚,还是想吊着我?
不是想吊着他,那最开始为什么伸手抱他?
在车上的时候,又为什么在手腕上喷了香水给他闻?
在安全屋的时候,又为什么在他提起桑明的时候就哭哭啼啼的?
闻言,盛喜蓉连忙摇头,不,我没有想吊着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她否认,叶开脸色冷了下来。
行。他凝眸看着盛喜蓉,良久,冷着一张脸道:我对强丨迫女人也不感兴趣...
既然不是吊着他,对他没那
个意思,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下去。
一个女人而已,还是回头草,没这个必要!
说罢,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