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听懂了厉话里未尽的意思,也意识到最让溪揪心的到底是什么问题。
如果事情最终朝出人意料的那个结果发展,沈怀瑾能认定,溪一定会深受打击。
他有些愣神,筷子一个落空。
厉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宽厚干燥的掌心紧贴着后者的皮肤,“别担心,事情都会解决的。”
沈怀瑾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修路队那边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厉想起白天的事情也有些好笑,“今天穿着布衣出门,同队的兽人们都很奇怪,有的一直想上手摸,还有的打趣说要拿东西和我交换,我想要什么都行。”
“那你答应了没?”
厉嗤笑一声,“哼,让他们的伴侣给他们做去。”
沈怀瑾也跟着浅笑。
两人闲聊到繁星闪烁,索性依偎着坐在了树下。沈怀瑾原本想指星星给厉认识,却无奈发现星系流转,他已经全然陌生了。
他背倚在树干上,仰头望天、望星、望不可能望见的一切,陷入了沉默。
银发兽人已经好久没再看见这种纯粹的沉静眼神,他循着沈怀瑾的目光去找,却一无所获,只能满天繁星回望。
在越来越久的沉默中,厉听到了自己胸膛跳动的声音,咚咚作响,让他有些烦躁、有些焦虑。
他握住了男人垂在一旁的手,清瘦的腕骨、修长的手指和带着薄茧的指尖,兽人无一不熟悉,他下意识地按摩起对方的虎口和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