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树却没再看他,跪在他身旁,郑重其事磕了三个头,肖银却在一旁笑出了声,戏谑的看着他,谢君树偏头看他,静默片刻,问道:“听说你前几年去找过肖家酒楼?”
肖银继续笑着,道:“没了,都没了。”继而笑声消失,看着坟头,神色转为悲凉,接着道:“其实我们一家生活本来挺好的,和谐,安逸,其乐融融。只因那个不切实际,荒唐可笑的想法,毁了,一切都毁了。”说着又转向谢君树,呵呵了两声,道:“我也毁了,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说该怨谁?”
谢君树不解其意,摇了摇头,肖银站了起来,俯下身阴冷的看着他,道:“你觉得怨谁呢?难道不是你吗?”
谢君树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肖银又道:“不是因为你天资好,有妖灵护体,俞道林会发现你,带走你,我们一家会有后面这些事吗?不是因为你阴错阳差的到了我们家,我们家会落到如此田地吗?”说着,手指无力地指着谢君树的脸,哼了一声。
肖银这些话,看似很有道理,谢君树无力辩驳,实则是在为自己后来的错误选择找了一个冠冕堂皇,嫁祸于人的理由罢了,但是对于这样的人,谢君树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既然多说无益,便不宜再说。
谢君树道:“你师父死了,被我们杀了。”
肖银嗯了一声,似乎是早有心理准备,嗤笑一声,道:“死了好,恶人,但是现在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减轻你给我带来的伤害?”
谢君树怒极反笑,道:“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告诉你罢了。”
肖银耸了耸肩,道:“好的,我知道了。”
谢君树道:“那下来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说着双手攥住肖银的衣领,把他给提了起来,肖银并不惊恐,任由他这样提着,茫然道:“什么账?”
谢君树或许感觉拎着他太费力,还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双手一松,肖银跪坐在坟头边。谢君树蹲下身,看着他,咬了下上唇,道:“你为何要毁我师妹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