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会对我不利。”顾危宁自嘲般的笑了笑,“前提是我不会对她不利。”
“还是不要去找她了,她解不了寒毒。”他又说。
“解不了?”
“嗯。”
“那殿下您?”
“我是说她解不了第二次。”
顾危宁没再解释,贺七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可以解一次,却不能解第二次,但看自家殿下没了兴致便也没再多问,又退了回去。
“姜姑娘的毒……”元五有些迟疑。
“想想其他办法吧。”
“或许蘅姑娘有办法呢?”
“元五,不要替我做决定。”
闻言,元五连忙跪下,“属下僭越了。”
顾危宁揉了揉眉心,他何尝不想解了姜勉身上的毒?好歹那毒也是为了他中的。
但他也知道,凡事都不是想就能做到的。
最近的事似乎有些多。
最终沈项两家联合逼宫事发,两家被抄,沈项二人极其家眷纷纷处以极刑,朱颜金蝉脱壳,逃过一劫,带着自己的弟弟开了一家成衣店,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顾容顷受到牵连,被贬庶人,流放边境,今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燕萍还没来得及嫁给顾容顷就出了这事,又因知道了当年的事,没了活下去的欲望,自杀了。
周行玉的确去向皇上请求了赐婚。
“反正到时候太子不娶,大家也都会知道,不如成全了我?”
“我敢不成全?凤翎在你手里吧。”
皇上本来也没打算为难周行玉,燕蘅嫁到了丞相府,那日柳音和官乐也从南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