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宁看了他一眼,认出他的身份,“回殿下,属下是武学院的弟子陈安宁,因触犯了院规,所以被院长罚围着书院跑步十圈。”
十圈?是个说严重也不严重但是说轻松也绝对不轻松的惩罚。索性太子今日心情好,对这个事情也好奇起来,“你犯了何错?触犯了哪条院规?”
“回殿下,属下……属下和人聚众打架。”
太子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笑道,“武学院嘛,本来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们,打打架也无可厚非,只要下手注意轻重别受伤就行。不过怎么只罚你一个人呢?其他打架的弟子呢?”
“在治伤休息。”
“哦?那你下手可不轻啊。”太子调侃,“武学院的弟子大部分孤还都认识,和你打架的是谁啊?受了多重的伤?”
“属下,属下……”
“直说无妨。”
他的声音温和,又带着鼓励亲近,陈安宁狠了狠心,“是九皇子。”
“老九?他受伤了?”
“回殿下,九皇子并未受伤,属下,属下斗胆,只捏了一下他的脸。”
听到老九安然无恙,太子的心忽然放下去,看眼前此人嘴角的血迹还未清除,又顺着汗液慢慢地晕染到下巴,他说,“那你先别跑了,随孤去看看老九吧。”
“是。”
武学院内一连两个御医把脉观察之后,都说九皇子身体并未受伤,气的他连人带箱子全扔了出去,“一群庸医,连病都瞧不出,回头本皇子把你们全都给革职了!”
他气势汹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严重的病,而御医完全瞧不出来一样。
陈院长让他们离开,又上前劝说,“九皇子,要不您先休息一下,下官再请郑院正过来?”
郑院正是父皇和母后的专属御医,他要过来的话那这件事父皇绝对会知道。九皇子揉揉还在酸疼的腋窝,忍辱负重地说,“算了,我休息一会再说吧。”
看吧看吧,他就说九皇子肯定在装!陈安宁虽说不知规矩,但殴打皇子这样的事情,量他也做不出来!陈院长点头,“好的好的,那九皇子您先歇着,下官就先去忙了。”
九皇子瘫在椅子上,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离开。
他还没喘口气,另一位武学院的弟子郑永丰就偷偷跑过来,“老大,太子殿下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呗,滚一边,别打扰老子睡觉。”
郑永丰越走越近,“他还带着杨家的小走狗呢,看样子好像要为那小走狗出气。”
“嘿反了天了他,”提起陈安宁他就生气,九皇子起来踹了一下椅子腿,气呼呼地走出去,“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他们在哪啊,带本皇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