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赖……”
临渊:“……”
从他第一次替晏紫枝解开蛊虫之时,他就猜到会有着下一次。
只是下一次来的如此之快,临渊一时间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该在这里。
不该在这时候。
可是这天下间有这么多不该。
他不该修行无情道,他不该动情,他甚至不该遇到晏紫枝。
可偏偏却全都遇到了。
去特么的不该。
临渊没有再拒绝,怀中的人就是他觊觎了许久的猎物。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曾想过如何亲手撕碎他。
他放任晏紫枝跟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四处捉弄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跟他玩着捉迷藏。
时而藏在这里,时而藏在那里。
皮得不得了。
猝不及防的临渊低着头,无奈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晏紫枝只觉得满脑子的血都往上冲,对方的这一点声音仿佛是催化剂一般,一听到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tiao戏他。
“你的声音真好听……”
自以为自己是猎物的人无知无觉,还在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临渊闭上眼,胸膛上下起伏着,放在身体一侧的那只手握成拳头,用力到骨节发白。
晏紫枝咯咯咯笑着:“真不好玩,你为什么不动一动呀临渊,像个木头人一样……”
在笑完之后,又抬起头来与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对视。
却措不及防看到一抹寒气逼人的笑容。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