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就可以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晏紫枝向后收回手,有些警惕的往后退,背靠在古朴的雕花床板上。

退无可退。

像一只惊恐的小兔子,被抓着一条腿拖了回来。

“临渊,我错了……”

受惊的小兔子眼尾通红,逃跑不成,只好采取别的措施,换做是哀求的模样,

试图让自己逃过一劫。

“晚了……”

可惜认错认得太迟了。

不是想要弥补一下洞房花烛吗?

他这么在意。

该弥补的,现在就全都弥补给他。

临渊整个人怜惜地将那些留存于晏紫枝口//齿之间的求饶像捣药一般,捣成细细碎碎的声音。

晏紫枝现在只恨刚才自己太过于放肆,借着迷迷糊糊的由头不停的在作死。

终于将自己真的作死了。

作死这种事情吧,本就不分对错不分场合。

反复将自己作死的,燕子是第一个。

他错了,他早就应该是的临渊的底线是什么,还在这里疯狂横跳蹦迪。

当他被收拾好丢进浴桶的时候,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红木色浴桶里的水温刚刚好,足以抚平刚才身体所有的疲惫,热/流顺着四肢流淌遍布全身,让他飘飘然,只想就此沉睡过去。

晏紫枝闭着眼,任凭将温热的洗澡水泼在身上,洗去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那些身上的疲惫感被温水慰藉,用毛巾温柔而妥帖地仔仔细细清洗。

恍恍惚惚的感觉才让他想明白,现在是在幻境之中,重回人间。

不能使用小清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