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是我罪名昭彰啊。”
“那跟你是不是首徒有什么关系?你拜师没多久,她就跑去闭关了;事情闹得最大的时候,她在闭关;你被解决了,她还在闭关。没人能找得到她,也没人知道她的安排,所以那场弃认仪式,自然没有人来替你们办。”
宋槐晃晃脑袋,长长地吸了口气:“神……师父她老人家,挺自在啊。”
“自在,所以看起来神秘。衡胥当年多半也是如你一般,被另一种情感蒙蔽了。他以为那种神秘感的吸引就是爱情,因而不断地距你于千里之外。呃……我不是要替他说话,我只是想你好受些。”
宋槐哼哼:“多谢,那些日子与我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坠入爱河的好时候,他拒绝我,又何尝不是帮我寻回自由呢。不然没准到了现在,我还是个不带脑子的武器。”
陈长安将他的手拉过,抬手环住宋槐的肩,另一只手顺势接过伞柄,将两人罩在伞下:“你不会甘愿做一个武器的,就算是衡胥如你的意,你也一样会离开这里。你属于山林,属于人间,不是这个地方。”
宋槐粲然笑了,戳戳他的侧腰问:“那么请问我的大当家,你这次带我来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又想做什么呢?”
一个动听如铃的声音响起:“你不属于这里,可我属于这里啊。”太阴星君捧着一本书卷赤脚走了过来,笑道:“是谁在那,既然来了我这里,不如露个面我们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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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槐看着陈长安收了油纸伞,于是勾唇,颔首行礼:“星君修为又高深了,我的东西已经骗不到星君了呢。”
太阴殿,是宋槐还是临庭时,在九重天上最后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