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建“呸”了一声:“狗日的,还想卡油水!”
雷宜雨没理会,从铜牌夹层里抽出一沓油纸包,展开——
《长江实业股权凭证》,编号0001至1000,每张右下角都盖着雷氏钢印。
大建倒吸一口凉气:“雷哥,这……这要是被人发现了……”
“发现不了。”雷宜雨将股权凭证重新塞回铜牌,指尖在夹层边缘一抹,铜牌严丝合缝地闭合,看不出半点痕迹。
“就算有人撬开,也只会看到这个。”
他从痰盂里倒出一张《1992年汉正街商铺租赁意向书》,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商户的名字,最后一页附带着街道办的批文。
大建挠挠头:“雷哥,你这是……”
“防汛墙是公家的,但墙里的东西,是我们的。”
雷宜雨拍了拍铜牌,声音低沉。
“十年后,这块铜牌,会比黄金还值钱。”
三天后,汉正街23号仓库
彩凤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上午,账本最新一页的“固定资产”栏终于填上了数字——
“防汛墙工程:承建费28.7万,抵税12万,实际支出16.7万。”
她咬着钢笔帽,抬头看向正在清点麻袋的雷宜雨:“雷哥,咱们这次是不是亏了?防汛办那群王八蛋一分钱没给,就给了张破批文……”
雷宜雨没抬头,手里掂量着一块从武钢废料场捡来的钢渣,淡淡道:“批文比钱值钱。”
他弯腰从痰盂底抽出一张《1992年武汉市基建规划草案》,红笔圈出了“汉江沿岸商业带开发”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