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防汛墙外的滩涂地,全是商铺。”
彩凤眼睛一亮:“那咱们岂不是……”
“先别急。”雷宜雨打断她,从麻袋里倒出一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链条,“大建,去把老吴叫来。”
十分钟后,修车匠老吴蹲在仓库角落,拿着锉刀小心翼翼地打磨链条齿槽。
“雷老板,这活儿精细,得加钱。”
雷宜雨笑了笑,从铜牌夹层里抽出一张股权凭证,推到老吴面前:“用这个抵,行不行?”
老吴眯着老花眼瞅了半天,突然手一抖:“这……这是……”
“长江实业原始股,一张顶你修三年车。”
老吴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接过凭证,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兜,咧嘴笑了:“雷老板,您说咋整就咋整!”
一个月后,汉江防汛墙竣工典礼
市领导握着雷宜雨的手,面对记者镜头笑容满面:“雷氏商行为我市防汛工程作出突出贡献,值得表彰!”
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雷宜雨面带微笑,目光却落在防汛墙角落的那块铜牌上——
铜牌下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缝里,塞着一张油纸,纸上用钢笔画着未来十年的商业版图:
1992,证券;1994,钢铁;1996,航运;1998,电子;2000,互联网……
而此刻,铜牌表面反射的阳光,恰好照在雷宜雨的眼底,映出一丝冷冽的笑意。铜牌背面刻“1990.1.1-2035”。
“雷老板,看什么呢?”记者凑过来问。
雷宜雨收回目光,淡淡道:“看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