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的感知......”江镇眯起眼。
他见过提尔兽的天赋,但霍曼不过三个月大,竟能提前半息预判攻击,连哥德的银鳞卫都被压着打。
布罗克曼的斗气本是浑浊的暗红,此刻却泛着金斑,显然是借了霍曼的自然之力。
“大人,左营被熊焰烧穿了!”阴影里的黑袍人踉跄着撞上来,怀里还抱着半块崩裂的地脉锁石。
布罗克曼一脚踹飞他,兽皇玺在掌心烙出红印。
他低头看向霍曼,小兽的尾巴正轻轻扫过他手腕的旧疤——那是当年刺杀老兽皇时留下的。“你比你妈还会添麻烦。”他扯动嘴角,却没松开抱紧襁褓的手。
海面上,哥德的三叉戟突然插进船板。“停!”他的声音震得浪涛翻涌,三千银鳞卫同时收势,鱼叉尖上的月光连成一片。“布罗克曼,我要的是青铜箱里的咒文!”他指向山巅那口被踢翻的箱子,“用小提尔换,我保你全尸。”
布罗克曼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当然知道哥德要什么——整个大陆都在传,提尔兽的幼崽能沟通地脉,是打开“命门”的钥匙。
但此刻他望着海平线上绵延的船影,突然笑了:“海王阁下,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眼里的火?”他抚过霍曼柔软的耳尖,小兽竟舔了舔他的指节,“不过你说的对......”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刺青——那是耶撒教的“夺魂印”。
山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
江镇脚下的船身剧烈摇晃,水溟盾险些脱手。
他抓住船舷,看见天王山的山体裂开蛛网状的纹路,五色斗气从裂缝中喷薄而出:赤如熔金,青似松涛,黄若厚土,黑如深渊,最后一缕银白裹着绿气,直冲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