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阿香奶奶……您……您把它吃了?”
我趴在地上,虚弱的问。
“少见多怪。”
“这双头蛊雌雄同体,活在你的血肉里,拿出来就会顺着气味找母体。”
“老老婆子用五脏六腑炼的本命蛊把它吞了,它在你体内剩下的根,自然就死绝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墙角的黑色木柜前。
阿香抱出一个发黑的古旧瓷罐,拔开了木塞子。
一股比刚才还要腥臭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间竹楼。
她咕嘟咕嘟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瓷罐里的液体。
随后,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空陶碗,嗷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黑血在碗里居然还动来动去的。
“把这个喝了。”
阿香把陶碗推到我面前。
“连着喝三天,每天一碗。”
“蛊自然就去感觉了。”
我看着那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黑血,牙关一咬。
他妈的喝漱口水就喝吧!
我端起陶碗,昂头直接灌了下去。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我简直活在炼狱里。
每天清晨,阿香都会吐出那一碗黑血逼我喝下。
喝完之后,她又拿出一盒黑漆漆的药,敷在我肿胀的右臂上。
那药膏一贴皮,就跟有人拿着用小锉刀锉我的骨头一样。
六子和铁头就这么轮流守在我的床前。
每当毒发的时候,我就开始疯的抽抽。
浑身的汗水把我身下的凉席都泡得黏糊糊的。
到了第四天的清晨。
我突然感觉我肚子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操!我要串稀了!”
“六子!快扶我去厕所!”
我喊了一声,肚子疼的我一下起了满头汗。
六子和铁头手忙脚乱地将我从床上架起来,一路半拖半抱地给我弄到了竹楼后方的茅坑边上。
刚蹲下身子,我就开始上吐下泻。
这一次吐出来的不再是胃液,而又是成块发黑凝固的血块。
肚子也开始不争气了。
随着一阵叮铃咣啷的拉稀,伴随着难闻至极的恶臭。
我拉出的黑血掉在泥地上,竟然还在微弱地蠕动。